《六祖壇經》中失傳的極密傳承

自從佛陀開始說法以來,那龐大複雜的解脫教法中,其實也同時流傳著一個最精要最簡明的心髓。

自從佛陀開始說法以來,那龐大複雜的解脫教法中,其實也同時流傳著一個最精要最簡明的心髓。

這個簡潔的心髓一直被默默地傳承著。

當佛陀最後將這個心髓交給弟子大迦葉(迦葉意為:光波、飲光),大迦葉再傳給第二位持有者阿難尊者後,到了二十八代,掌握這個心髓的人就是菩提達摩。

菩提達摩知道遠在東方的中國機緣已經成熟,便渡海東來,想要播下這個心髓的種子––那時正值梁朝武帝建立政權的時代。

達摩在中土找到一位適當的弟子慧可大師,將心髓傳給他,最後達摩這個心髓在中土傳到第六代時,第六代祖師就是大名鼎鼎的慧能大師,正由於這位不識字的六祖慧能大師,見性成佛的心髓才在中土大大弘揚光大。

由不識字、沒讀過大堆頭經論的六祖來解釋所謂最簡要的心髓,不是宇宙極巧妙的寓意嗎!六祖解釋這個心髓的話,被收集起來成為一部《六祖壇經》。《六祖壇經》是唯一中國修行人講的話可以被稱為「經」的,而且沒有人敢質疑批評,本來學堂這次就是要開講這部神奇的經典。

從六祖之後,禪宗雖然開枝散葉,展現很多風格,但頓悟心髓並沒有遺失,但有一個力量卻遺失了,那就是「傳承」的力量。

為何頓悟之道沒遺失,而傳承的力量卻遺失了?

 

因為五祖弘忍大師當時交代六祖:「達摩親自帶來的衣缽現在交給你,用來證明你的開悟,但衣缽是爭端的根源,以後不要往下傳。」

弘忍大師所講的衣缽何止只是實體的僧衣和缽器,那是在暗指傳承的力量暫時無緣在中土深化,這是緣起最深的秘密啊!

中國自有它自己的奇妙因緣,這個文化會「想」自己去摸索去開創,所以它從六祖的如來禪,走向它自己引以為傲的祖師禪––這是當時佛法難以跨越的中國法緣障礙。

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幸運的是我們這個時代,傳承的力量回來了,我們可以同時用頓悟的理和傳承的加持力一起品味佛陀的精髓,開創一個全新的覺醒時代。

 

當這個地球上把「傳承的力量」持守得最好,並且把它發揮得最好的藏傳佛教,到了這時代,它的持守力量也開始在衰微時,我們又重新得到這個力量,這是東方的因緣,也是東方的福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