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自然列車 聖心女中站】

3/30回校專題演講,Uber司機竟然把我載上觀音山繞一圈才下山抵校,生平同一遭。
雪玲校長笑說,我現在沒有喜馬拉雅可轉,仍要上觀音上轉一圈才符合我的意象 。
與屬靈的聖心人談 ,有人泛淚 ,有人激昂,台下每雙真摯的眼神,你們的感動同時也振奮了我。
這一生有機會當聖心人,真是太幸福了。
|我們都不曾遠離聖心,只是遺忘|
一月底新書正式上市前兩天,我特地從高雄開車北上沿途把書送給這半世紀人生路走來特別要感恩的人。
當車子過了關渡橋頭,看到了觀音山,知道學校近了,我突然一陣鼻酸、眼眶紅了起來,我回家了!
我不是只帶了一本新著作回母校的聖心女孩兒,我是歷經了千辛萬苦、翻山越嶺,在各大佛國聖地採訪拍攝,最後當機七年、無法言語、無法寫作,竟然還能再度甦醒並且完成一本書的聖心寶寶。
儘管經常回母校,但這次意義格外深遠,往日時光歷歷在目,感觸特別多。
新書分享會現場,好多聖心師長同學都去了,我站在講台上,噙著淚水、
對林沛英校長 (也是我初中導師) 說: 「老師,經歷了這麼多風霜、考驗,我依然是當年抱著比身高還高的大棉被,走進聖心小學那個廖文瑜。」
還記得當年進校門的那個你嗎? 我們最初的共同點,應該是都有一對重視教育的父母,是他們的慧眼、深謀遠慮,還有不錯的經濟條件,我們才有機緣走入聖心。
在聖心被啟蒙,不只是英文國文數學等學科,我們的生命也在姆姆師長澆灌的愛中成長茁壯。
因為我們的會祖聖馬得蘭所菲說: 「即使為了一個孩子,我也要創辦聖心。」我們都是在會祖的心願下,極其有幸、少數能進入聖心的人。
我是從幼稚園就讀聖心的聖心寶寶。不記得當年的自己如何,但幾年前回學校拍善牧園開場第一幕卻是印象深刻:一群連走路都走不穩的小小朋友、開學第一天到校,看來大家都不知所措,有的自顧自地搬玩具、有的東張西望、有的嚎啕大哭....六角型的教室簡直像戰場。
就在我和導演面面相覷之際,一位笑容可掬、背著吉他的老師邊唱歌邊走進教室,她好像有一種魔力,所有哭鬧的孩子一個個逐漸走向她,圍在老師旁邊開始跟著唱起歌來。
我們,就是這樣開始,從歌聲、從姆姆和老師的愛中成長。
然後,每年聖誕節,全校都要忙著搭小耶穌誕生的馬槽,準備寒冬送暖、到養老院表演,我們學會了奉獻。
我們或我們的孩子們何其有幸,被一群有使命感、有傳承的聖心人引領著,也許之後不一定成為教徒,但小時候唱聖歌、祈禱、被擁抱、被關懷的經驗會永遠留著,
那是生命教育、是一生的教育,更是台灣目前教育最欠缺的一環。
我們的社會有極優秀的科學家、企業家,但他們不一定有幸福的家庭、快樂的生活,甚至大家疑惑為何學歷那麼好、家世那麼好、一切條件都那麼好,為何會自殺或殺人?
大家也都會說: 因為他的心生病了。那他的心從什麼時候開始生病呢?
從印度脈輪能量地圖來看,0-7 歲、7-14 歲是一個人發展安全感、感知感覺、關係、歸屬感的重要階段,剛好是我們在聖心接受啟蒙教育的年紀,我們很幸運在學校曾經被善護念,雖然原生家庭環境不一定能同步,但這個滋養不會消失,會跟著我們一輩子。
我在被上天關機2001夜後,毀滅後再度甦醒;正呼應著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復活,以及悉達多太子最後悟得宇宙真理成為佛陀,意味著每個人都有機會第二次誕生——重生。
第一次出生,你無法選擇;但人人都有機會為自己重新打造一個靈性子宮,意味著意識進化的旅程。
耶穌喜愛所有小孩,每個人都是神所鍾愛的小孩,祂從不曾離開我們;只是我們經歷了太多的風霜,原來的你被層層創傷塵封了。
什麼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記真實的自己、原來的自己。我們都不曾遠離聖心—神聖的心,只是暫時遺忘,只要——記起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