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廖文瑜

身是最高的山 腳是最長的路

「在廣大的沙漠裡,輕率地去找一口井是不可思議的。
然而我們還是動身了。  —  小王子」

 

廖文瑜

  • 金鐘獎《佛國之旅》節目、《高山上的老頑童—達賴喇嘛紀錄片》製作人、主持人
  • 紐約大學口語傳播碩士
  • 足跡踏遍喜馬拉雅山、印度、不丹、尼泊爾、斯里蘭卡、蒙古、世界各地藏區...
  • 曾採訪佛教大乘、小乘、金剛乘之各門派法王、上師。在喜馬拉雅所有蓮師聖地​祈求終有一日能覺醒脫苦,如今體驗到內在光明的力量,因而發願引導更多人找到自己本來即擁有的光明之鑰。
  • 義大利 OLOS 學院 身心靈能量整合治療師
  • 德國海寧格家族排列治療訓練
  • 影音創作:《佛國之旅》紀錄片、《來自高山上的叮囑》有聲書
  • 文字書:《高山上的老頑童》、《小女子闖天關》​

 

 

廖文瑜

曾經,旅行、朝聖是我的工作。

我的前半生幾乎都在旅行中度過,行李箱從不需收拾,只要更換冬夏衣物,有些行程甚至一年四季的衣物都需要準備,因為海拔從1000公尺到4000公尺,溫差變化極大。

因此,我爬過無數的高山、拜訪過無數的高人,
以為最終會在行囊中裝進真理與智慧,
然後返家......

沒想到 2013 年,事業、愛情、健康、創造力…一夕崩解,才驚覺過去的輝煌經歷不過是空花水月建道場。

但卻也因為杯子意外被清空(強大的自我被摧毀),而經驗到——毀滅……是重生的開始。

 

死亡—--命運第一次催促

十三歲,剛上國一,大清早接到電話:「妳父親發生意外,過世了。」
從此「死亡」這一課,便深深烙印在我心底。

從小讀的是天主教學校,童年的記憶都是聖歌、彌撒、聖經…。

十八歲那一年卻走向佛們,原因是身為北一女高材生竟只考上私立大學,這是我有史以來遭遇的最大挫敗和恥辱;這一跤卻意外開啟我叩問生命長河的旅程。

 

價值——命運第二次催促

1998 年我在紐約求學,巧遇達賴喇喇嘛弘法,我請示: 「當人生面臨抉擇時該怎麼辦?」
他回: 「思考做對人類有意義的事」。
從此,我便開始投身於一連串「自以為」有意義的工作。

2003 年應佛光山星雲法師之邀,製作「佛國之旅」節目,千山萬水走遍世界佛國,甚至生病幾乎已危及性命,我都不以為意,因為那正是我認為「有意義」的事。

一個用生命全力做出來的節目,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初試啼聲便榮獲金鐘獎的肯定。但在攀向生命高峰的同時,也遭逢有心人的惡意攻擊,對一個天真爛漫的年輕人來說,萬萬想不到出家修行人鬥爭的本事一點也不輸給世俗人。這是我第一次破除「外相」的幻魅假象。

2008 年,我受邀製作達賴喇嘛紀錄片,其實那是源自 1998 年在紐約便許下的心願——有一天我一定要採訪這位有意思的修行人,沒想到十年後果真如願以償。而這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讓我再一次經歷國際現實、國內政治及宗教派系惡鬥的血淋淋事實,我的身、心跟著沒有身分的藏人一樣,一起陷入無解的流亡旅程……

「流亡」是什麼呢?沒有身分、不能回家,即使精神領域超越如達賴喇嘛,依然只能在印度這一頭,遙望著山的那一頭 ——西藏的家。

而我二十多年來也一直在生命這座山的這頭,望著那頭遙不可及的家。為了「回家」,我從海拔 1000 公尺一路攀登到 4500 公尺,以為只要翻過一座又一座外在的山,頂禮一位又一位的大師,拜倒在蓮花生大士的蓮足下,祈禱著:終有一天,要讓我尋得自己內在可供安止的家園……此生便永無遺憾。

2010 年在萬般困難的條件下,我咬牙完成了「高山上的老頑童—與達賴喇嘛一同合十」的晚會,原本計畫晚會後將接續製作達賴喇嘛紀錄片,不料卻身心俱疲,而且每況愈下,到最後竟然完全失去創作能力,原本學口語傳播的我,竟然連一般的口語表達都產生困難。過去種種彷彿已如昨日般消逝,只覺得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在萬念俱灰下,感恩一位待我視如己出的阿姨,願意暫借陽明山小屋讓我度日。

 

靈光乍現——命運一次神奇的叩門

從心碎到心死,某一夜悲傷的我開車在仰德大道上,腦中突然想起三年前曾上過一堂課,老師分享「泡腳方法」......我迫不及待告訴這位從不曾聯絡的老師,自己正如何在經歷世界末日,老師只淡淡地回我: 「你這些都是能量問題,只要把能量調整好即可。」當下實在不敢相信這麼簡單的法門可以解決困境,但已經窮途末路的我,只能一試。

老師曾經是知名畫家、學易有成,卻中年遭逢變故,家破人亡。但毀滅性的遭遇卻送給他兩個生命密鑰,一是讓他發現造成中年危機、混亂的力量,二是獲得上師加持,喚醒脊椎尾端的靈蛇,而獲得覺醒的力量。

記得曾經寫腳本介紹印度的主要神祇——濕婆神,祂既是毀滅、也是重生。

廖文瑜為什麼毀滅與重生會同時存在?這暗藏著什麼秘密嗎?

如果毀滅出現了,重生也才會出現,那麼一個人要到什麼狀況,他一輩子建構的的銅牆鐵壁才會倒塌、被「摧毀」?尤其當一個人曾經那麼成功、那麼無懈可擊,命運找得到足以摧毀他的那道裂縫嗎?

 

 

 

清空杯子

在邁入中年之際,命運安排我走向毀滅,柏林圍牆一夕倒塌,連最重要的宗教信仰(價值觀)都無法支持我,「我」終於垮了,裝滿水的杯子終於清空了。

其實更準確地說,在毀滅當下,沒有人能看得到出路。也許支持我的只是那股傻勁兒,更也許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在生命最絕望的時刻,唯一還不放棄的就是「生命的覺醒」——掙扎著也要在沙漠中找到那口覺醒的井。

毀滅的日子是那麼無力痛苦,氣若游絲、看不到希望,曾經感興趣的人事物,如今完全索然無味,唯一能做的只有泡腳、清潔能量。因為長時間無法工作,收入銳減,接下來的幾年幾乎天天被錢追著跑。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第一次經驗到缺錢的壓力與焦慮,難怪許多人受不了,最後只得燒炭自殺。「自尊」、「傲氣」……就這麼一點一滴的被消磨殆盡。


毀滅…………是重生的開始。

 

魔幻的中年能量

廖文瑜

是誠意感動天?還是因緣成熟?經過一段時間的泡腳、清潔能量,我竟然看懂了摧毀我、讓我生命受困的,其實就是「魔幻的中年能量」,那是一個人大約從三十五歲左右就要進入的生命旅程,可惜多數人卻從意識、潛意識全面抗拒「中年」這個概念,更遑論看懂中年症狀。不知道自己或身邊的人到底生了什麼病,為何變得那麼頑固堅硬難以溝通?一個人對中年現象無知,弄不清自己正在面對的是什麼,最後必然會將「無盡的忍耐、無價值感」也帶入老年。

年輕時所有的傲慢虛假、所以為的真相,都會被中年能量看穿—一切偽裝的、虛張聲勢的、權威的粉飾統統會在這個能量中瓦解。

當我們向外追求的動力在中年被瓦解,我們不是不想從廢墟中重新振作,而是完全力不從心,一切事物都無趣得令人厭煩;勉強為了生計去工作,又怨自己怨得要死。這是什麼能量?

其實中年能量不是負面、退縮的能量,它是青年能量消退後,生命中自然繼起的新能量,唯有跨過青年階段的盲點,中年能量的特點才能發展出來,成為下階段提供我們成長的燃料,這時我們才能重新取回工作動力、生活動能,否則就會迷失在這個能量中,覺得人生了無生氣,渺茫無有出期。

當我們釐清中年能量的同時,必須導入精微的靈性能量,人們焦躁的心才能漸漸穩住,內在的慧光才能穿透重重烏雲,以靈性的視野引導身心,使它朝向新世界。

 

廖文瑜

重生

從 2013 年開始,我「死去」的人生被導入「靈性」的力量。這幾年我翻了好幾翻,在已死亡的人生,又死了好幾回。原本六年間寫不出一個字,卻在 2016 年重燃已熄滅的創作火焰,一口氣寫出將近十萬字的新書(即將上市)。

2004 年我在印度佛陀涅槃場拘尸那羅拍攝影片,那是曾深埋於地下、西元五世紀的涅槃臥佛像,信眾長期在臥佛身上覆蓋著黃袈裟,經過長時間爭取,終於得到在此拍攝影片的許可,拍攝當天我掀開覆蓋的黃袈裟,讓臥佛的本相完全顯露,導演又在臥佛的四周點燃一百支蠟燭,點完蠟燭,正好有一批僧侶來到臥佛前課誦祝禱,意外完成了最美的一幅涅槃景象,感恩團隊和自己有這麼大的福報達成種種艱難任務。

但我更大的福報是終於在十二年後,打開了內在的慧光,照見「身心內外一切都是幻象」,不僅支離破碎的說法和侷限一偏的理論不再騷擾我,更讓我深刻感觸太多追求真理的人,都在跟從徒勞無功的教導,這常使我悲從中來,久久不能自已。

如今,我願將過去所經歷的痛苦及追尋與體驗,化作春泥更護花。從清理釋放個人的能量系統解除身心病症、並且跳脫理性與感性(二元),進入靈性(一元)的親身實證,規劃了精微能量工作坊系列課程。以亢達里尼能量(軍荼利)為經,印度形而上的能量地圖為緯: 首先啟動亢達里尼能量,再從三脈七輪認識自己的生命輪廓,及其對應身體、情緒、工作、家庭、關係等面向,終將看見困擾生命的問題根源。

學習如何從源頭清潔、釋放失衡的能量,處理失衡的思維與情緒,如同脫下一件又一件的虛假的外衣,最終顯露出最內在的本質,即達成「瑜伽」——覺醒、合一。

小王子明知道在廣大的沙漠要找到一口井是不可思議的,但他還是動身了......
謝天、謝地、謝自己,三十年後,我終於找到了,願你亦如是!